2008年3月14日星期五

这小家伙太可爱了!


2008年2月1日星期五

happy tonight

窗外风寒。
白天还可以浑噩地度过,但是每当深夜来临,悲伤便开始肆意蔓延。一幕幕情境不可阻挡地在头脑中闪回,像一把把刀子插进心里,痛不欲生。
我痛心这个世界是如此恶劣,如此的虚伪和丑陋。一切信念都随之坍塌了,不知道还有什么值得相信,还有什么可以让我为之执着。我的灵魂被禁锢在一个不透风不透声音的盒子里,无法逃逸亦无法安息,被焦灼与疼痛煎熬着,时而几近炸裂,时而奄奄一息。

“我们还年轻,有时间把痛苦的往事变成甜蜜的回忆。”
痛苦的往事如何变成甜蜜的回忆,也许时间真的可以使痛苦变成甜蜜,但是这时间,度日如年。

原谅,如何原谅?我不知道答案。但是我总要站起来,我要站起来,我要振作,我不要解脱,而要挣脱!

即使被碰得头破血流,被刺得千疮百孔,一败涂地,我都要相信爱,都要相信美好的存在。
只有这样,灵魂才能挣脱出盒子,我才感到自己活着!

唯有爱,能让痛苦的往事变成甜蜜的回忆。

2007年12月19日星期三

TO上瑜

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情,我觉得一个做电影的人,一个导演吧,无需把剧本的原始创作纳入电影制作的一部分。否则
,他是在做一个作家最重要的工作。工作量之大,任务之艰巨,可以想象。
关于这一点,好莱坞看得很明确。我记得以前曾经看过一篇文章,大意是说好莱坞对剧本其实极其缺乏,到处搜刮
现成的东西,比如无间道,还有一些日本的片子,记不住名字了。现在想来,这只不过是一种运作方式,并不是什
么软肋。事实上,很多经典的片子都是来源于现实事件、小说、人物传记。例子太多太多,不举了,就简单对比一
下李安和国内的导演。李安的绿巨人,卧虎藏龙,断背山,色戒,都是现成的东西,而且是他很感动的好东西,而
英雄,无极,夜宴啊,等等,虽然各方面都有大片的水准,但是大家心知肚明,里面缺了点什么,说白了就是内涵
。我想这和这些导演的成长背景有关,不多讲这个,跑题。
一个做电影的人,他的主要任务是什么呢,我觉得应该是把其它形式的具有心灵体验的东西以电影的形式呈现给观
众,让观众从视觉到听觉,以及内心有一个全方位的感受,尽量让其绵长,而不仅仅是即时的。这个要求是很高的
,不是谁都可以。因为这依赖于他个人的修养,视野,知识框架,还有重要的电影技术,和他的制作团队。
举个例子,可能你没有看过这两个电影,但是推荐看看前面这部:《被嫌弃的松子的一生》,改编自一部小说,据
说这部小说本身也很出名,但是看了电影以后,我相信电影里呈现的东西绝对不是小说所能够赋予的。它的画面、
音乐、节奏等等是超越于小说的电影人的创作。而国内的《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这部网络小说当年的火热程
度有数据可以证明,但是电影如何呢,具体不说了,基本是靠故事来抬电影,大家都没怎么关注可以说明它是哪个
层次的,和松子比起来,不可同日而语。
所以,我想,如何把感觉呈现出来是重要的,而剧本,可以从任何一样你看过的有趣味的东西展开,现成的,片段
的,直接的,引申的……这样没有压力、不刻意的情况下更有可能在某个时候自己灵光闪现,创作出自己的东西来

就像厨师做菜一样吧。哪天你可能说“那个多难看啊,我发明的一种新拍法,超级好看!”(对比你的“那个多难
吃啊,我发明的一种新做法,超级好吃”)
断背山好像也是一部获奖的短篇小说。

2007年12月5日星期三

有一种你未曾见过的颜色

有一种你未曾见过的颜色,风一吹它就散了。
牛也没见过。
但是梵高见过,在麦田里。
因为那一刻,世界对他停止了呼吸。
可他还呼吸着,所以转瞬之间被吹散了。

2007年6月5日星期二

物理实验&水果——信任的缺失

觉得人和人之间越来越缺乏信任了。
不知道是人长大了便如此,还是社会发展到现今就是这样的一个状态。

那日做物理实验,我测的第一组数据因为偏差太大,我又测了第二遍,并把数据写在了表外。老师检查合格后让我把数据描上然后给我签字。我只用圆珠笔写好了第一组数据,其他几组是原先用铅笔填的,未作改动。拿给老师时,他说他的意思是让我全描上。我说我回去再整理,他迟疑了下,手一扬,用一种意思是不跟我计较了的语气说“那你回去描吧!”我没有多想,说了句“那不都一样吗?”他立刻停下来很认真地看着我,我才明白他是怕我回去抄别人的数据和处理报告。结果还是我描完了他才给我签字。回来以后和上瑜讲,上瑜责备我就是爱嘀咕,事情都办好了还嘀咕它干嘛。我若真留心这个,岂不真的是别有用心了。
跟老师讲理由是徒劳的,他根本不会信你。我们有时也确实无法让人相信,旷课、抄作业,再平常不过的事。但我想,这不是学生的问题,更不能把责任都推给我们这一代的家长太过溺爱孩子。尤其是一些老师站在讲台上教训学生以及家长的时候,论调片面而狭隘。(数学系的教授们很好)

晚上在楼下买水果,在我已经说了是在特价的筐里拿的桃子以后,那人硬是问了我两遍在哪拿的,还仔细地看了又看。虽然最后她还是按特价的卖给我了,我仍然感到很无奈。毕竟这个水果摊设在学校里面,买水果的都是学生,而且向来要排队,生意好的不用说,却仍然难免揣测人心,即使面对长的如此单纯的我。

昨晚又一个物理实验,老师是一个研究生。总觉得他故意刁难我,所有教室的人都走光了,还偏让我测完那些大家都是对付上去的数据。其实我倒是很有这个耐心,甚至偏执地喜欢做这类枯燥的事情。可是那老师的动作、言语实在是让人感觉气氛怪异。尤其是最后我收拾好东西准备走时,他一关灯,突然四面漆黑。再回忆起他那个**的眼神,恐惧感更重了。说了句“老师,我先走了!"连忙溜之大吉。虽然我对自己的相貌身材向来没半点信心,但还控制不了猜疑。即使这一切很可能都是我的假想。

2007年5月31日星期四

闲着的左手拇指

每天都在电脑屏幕前无数次地敲打键盘,突然发现,原来我的左手拇指一直是闲着的!
任何一件关于电脑的事都与它无关,这家,还真舒服!大概也只有拿拿书,端端碗才会用到它了。
于是,想起来的时候就特意用它来按空格、笔记本上鼠标左键,试一试便知道了,那是相当的不习惯。呵呵,还是让它闲着吧!

2007年5月23日星期三

记忆的长度


“可乐没有味觉记忆。你可以在9点,11点,下午3点,5点喝上一罐,5点时你喝的味道和你一早上9点喝的味道一样好。其他的饮料如甜苏打水,橙汁,根啤都做不到这一点,它们对味道有着累积作用,重复的引用会使你厌烦。”

那天看到柴静回方舟子的文章,才知道方舟子写了那样一段有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文字,我在评论里写下“太理智的人,你跟他讲不清楚!”
谁知道原来可乐是种没有味觉记忆的食物。先是觉得一阵灵感闪现,仿佛找到了时代的缺口--研究记忆的长度,然后发现新的满足人们感官的事物和方法。可是却不知从哪冒出个疑问,人们心理以及精神上的感触难道都是源于生理的促使?是否喜欢或者不喜欢也是由某种激素引起的,某一天药物可以控制人的情绪?也许对科学狂热的人会兴奋,但我有的仅仅是恐惧,对绝对理性的恐惧。为科学的人,却生活在矛盾之中。
也许,唯有矛盾才让我们思考。